Some Some Convenience Store
最近玩完了 Some Some Convenience Store。恋爱感爆表。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通关后的莫名无尽的空虚感。但这个游戏真的太棒了。人物刻画的非常好,尤其是男主角,绅士而不虚伪。我也终于知道为何配音在现今的游戏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配音可以让游戏角色更为生动。
这部游戏是韩国的 visual novel。第一次玩韩国的 visual novel。声优真的是非常专业。画家也是超棒的。故事中的人物关系非常韩式。而恋爱方面,妙不可言。
之前玩了《风信楼》,中文 visual novel,那部游戏也是超好的。《风信楼》有一点恋爱元素,但没有那么浪漫,毕竟华人的传统就没有那么浪漫,大义、侠义才是游戏的核心。
Some Some 又不像日式 visual novel 那样。日式 visual novel 一般都是人物性格鲜明。如御姐、傲娇、萝莉等。人物的动机都以性格为主因。另外,日式 visual novel,大多数都是 R18 或接近 R18。而 Some Some 的人物动机,都是以人物家庭背景为主因,非常韩式。游戏玩起来,会觉得故事非常地现实。这也就是为何通关后会非常地失落(对我而言)。因为故事中的人物性格非常真实,但游戏本身却又是虚构的。😫
通关后,心情真的是非常失落,难以平复。但应该是因人而异。本人大概只适合玩虚构类的游戏,如科幻题材。
本人最喜欢的角色就是 Adela 了。
后记:我暂时不要玩这类的游戏了。通关后的失落感太难受了。
大选将至!
哟!大选又来了。上一届的大选基本就是千古一笑。
最近看到了一个有趣的 YouTube 视频。非常相识我的所在地。其中的 500 块钱,真是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tZcZUXNcIg
书说简短(尽量)。
**应该选人,而不是选党。**候选人尤其重要。因为做事的是中选的议员。某个党放了个阿狗阿猫做候选人,而为了党,人民投选他,那他无法为地方人民做事,也是没有用。这也表示,此党不注重该地区的选民。党是由人组成的。若党员都是庸才,只有一两个精英,也不能有所为。如果说要让新人拿经验,那应该在平常的日子就表现了,不是在选举的时候才派个菜鸟来忽悠人民。如果说,中选了的议员不是执政党,而是在野党,说什么能做的事有限,那都是借口。你既然做候选人,就是以中选成为议员为目标,为人民做事。成为议员后,说这不能那不能,就是骗子。
应该公正廉明。政府应该公正廉明,“公平正直,廉洁严明”。廉洁,包括透明化。什么裙带关系都不是人民想看到的。所有种族都应当平等。这是多元种族的国家,只要是马来西亚人,就是人民,而不是“马来西亚属于某某某人的国家”,又或是华人 balik Cina。华人也不要整天对着其它国家说什么“祖国祖国”的,哀哉。
教育系统的重要性。身为父母,现在我最关心的就是教育。什么 Jawi 文,电脑课程都是没有必要的东西。小学生学 Jawi 有什么用处?以后能够靠它生活吗?学电脑 programming 有什么用?Algebra、geometry 会吗?基础都还没有打好,就要盖摩天大楼。哀哉。现在的教育系统,跟本没有考虑到孩子的未来。但马来文是必要的,因为是国语。掌握马来文后,甚至可以看懂一些印尼文。
人民的自由,包括宗教自由。马来西亚有个很厉害的东西,即国家五大原则。但有些宗教和团体,甚至是政党都背弃了国家原则,就喜欢排除他族,排除其它宗教信仰。我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应该就是骄傲吧。认为自己的种族才是最棒的,认为自己的宗教才是最棒的。其它宗教都是魔鬼,信仰者应下地狱。其他种族都是劣等的,肮脏的,像猪一样的。
总结。选民应该要有远见,不要为了短暂的眼前利益就蒙蔽了双眼,埋没了良心。政党如果可以花钱买票,就是说它可以执政后再捞回来。要知道什么是口蜜腹剑。所有的甜言蜜语,花言巧语,就是为了让你爱上它,就像渣男一样。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立即抛弃你。当他需要你的时候,他又回来跟你山盟海誓,说“我会改的”。另外,别把政党与政客当着阿拉丁神灯,或是七龙珠。他们不能满足你的愿望的。所有的竞选宣言看看就好。前首相马哈迪讲的真的是没错,“竞选宣言只是指引,不是圣经”。相信竞选宣言的,只能怪自己当年太傻太天真。但为了子孙的未来,选民还是必须慎重地投下手中神圣的一票。输少当赢。
不玩VR
现在的科技先进。VR 做得越来越好,画面越来越真实。但个人认为,VR 是一种有一定风险的科技。除了昂贵,那就是人会难以分辨虚实。跟做梦不一样,梦醒之后,人会非常清楚现实与梦境有极大的差别。因为在梦中,人的意识是模糊的。而游玩 VR,是当人在非常清醒的情况下游玩。体验是非常真实的。不然也不会因为看到了游戏中的吊桥而失去平衡。与梦境不一样,当你知道你在做梦的时候(lucid dream),能够无视物理,为所欲为。
有个实验叫 rubber hand illusion。就是一只假的手,先让你在视觉上和触觉上认为那是你的手。然后用槌子打那只假手,而你的手则没有任何触觉刺激。但结果,你的视觉却让你觉得疼痛。同样,这也是为何色情电影看多了,人就开始不正常了。而 VR 的手法更高级,让人身临其境。
总结,别把自己变成像 Matrix 里的电池一样。
信仰的考验
如今网络和高科技普遍,知识也由此随手可得。无神论、世俗主义、享乐主义已经是常态。宗教被视为落后的、无知的、为奴役他人的、为谋取暴利的、为满足私欲的,人类的产物。殉道者只是愚蠢的人们、教会只是为欺骗信徒的、耶稣只是虚构的人物、天主(上帝)是人类创造的、天堂地狱只是人类自我安慰而发明出来的、圣经的故事是由苏美尔神话借来的。
当我们的信仰遇到了以上所说的,正是我们坚强自身信德的时候。祈祷是必要的,参与弥撒是不可中断的,也要不断地默想圣经中的含义,免得信德变得软弱。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天到晚接触到无神论、世俗主义、享乐主义的讯息,难免心智会受到影响。
因此,我退一万步思考,究竟信仰是如何的存在?是“虚而又虚,万事皆虚”吗?我至今所信的,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吗?
断然不是。
试问,宇宙是如何形成的?它不可能是偶然。地球有日月交替,四季更换,一种非常有秩序的自然系统,你会觉得这是偶然吗?你觉得如果你有一架超级超级电脑,然后用random text generation,能够创造出像地球一般的世界吗?而我所崇拜的,就是这天地万物的创造者。试想想,基因,核苷酸ACGT,不管是人类、动物、或植物,都是由ACGT组成的。这是何等奥妙,难以言喻的事情。
试问,“我”是什么?如果“我”只是个偶然的产物,为何我会在这里?我的意识又是什么?昨天的我,是今天的我吗?如果不是,那一秒前的我,是现在的我吗?“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存在?“我”以后又会怎样,又或是往哪里去?很显然,“我”是一个很奇怪,又或是很奇妙的东西。会有奇妙的记忆,会有奇妙的情感,会有奇妙的未来的想象。好像独一无二,但每个人又似乎都是如此。所以我如果说,“神只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这能够成立吗?显然不能,因为我对我自己一无所知,我也不是全能,也不是全知,怎么可能是“神”。“我”很显然的,只是个渺小的受造物。
哪圣经是什么?宗教是什么?信仰是什么?我只是偶然有了信仰,认识了创造者吗?
我说,是偶然也罢,是必然也罢,我的信仰已经有了。是天主召叫了我。我如何确认?只要回顾我自己的人生,自然会发现,好像冥冥中一切都有安排。谁的安排?当然不是我自己。那为何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回想耶稣撒种的比喻,就明白了。有权有势的人,无法接受天主的圣言;有些人收到迫害,就放弃了天主圣言;而有些人,因为魔鬼的干扰,无法接受天主圣言。而且只有基督的羊,才认得他的声音。天主的福音,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说我愚蠢也好,说我无知也罢,经过深思熟虑,我依然愿意跟随主耶稣。但这不是我自己的功劳,因为我是无知的、无能的。我会认识天主,认识主,只因为有天主的恩宠。
但纵然如此,我依旧是一个罪人,一个软弱的人。
《歧路旅人》Octopath Traveler
大概两年前,玩完了《歧路旅人》这个游戏。发现,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不太适合玩 RPG 游戏了。毕竟年龄大了,工作生活都非常忙碌,玩 RPG 游戏非常难存档,而且对白也多。玩《歧路旅人》的时候,甚至玩到睡着了。
个人感想,《歧路》不算是个很好玩的游戏。画面的确非常精致,尤其是那些灯光效果。但角色的人物关系,感受不到羁绊。每个角色都是个人做个人的。同伴就像工具人一样。不像当年的FF9,每个角色在剧情上都有互动,缺一不可。玩起来,不会寂寞。
玩《歧路》,就一定要看攻略玩真结局。最终 boss 的战斗音乐,好听到爆,听到热血沸腾。但非常难打,因为要连打多个小 boss,然后打最终 boss。而且最终 boss 还有第二形态。我修改游戏,把主角们的能力都调满,都不能一次打过。一打就要打整个小时。失败就要重来。如果我孩子那个时候已经出生,我应该就没法玩到结局了。
锻炼:基本法
之前我聊过应用改善法来锻炼身体的“走路哲学”。但因为现今生活的改变,对我而言,运动(或锻炼)已经是一种奢侈的活动。之前的“走路哲学”则需要做出改善,符合生活需求。
首先要讲的,就是寻找锻炼的理由。当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我们就能够坚持一些即艰难又乏味的活动,就算不是很愿意做,但还还是会继续做。给自己锻炼身体的理由,可以是:
- 让自己更健康
- 健康的身体可以省下医药费
- 以后寿终正寝的时候,比较少病痛
- 有锻炼的身体,可以享用更多的美食
- 健壮的身体,可以更有力地保护家人。(万不得已,拳头还是最有效的最终手段。)
- 让自己变得更有自信、更精神、更魅力
当有了锻炼的理由后,就会有毅力坚持锻炼身体。如之前所说的“走路哲学”,每天都一定地重复运动或锻炼。因为生活繁忙,时间变少了,所以运动就必须重质(quality)不重量(quantity)。就像深呼吸比浅呼吸好,同样深蹲也比较好,这样才会用到更多的肌肉。Sit-up(仰卧起坐) 比 crunch 好,但必须保护好尾骨。本人是用厚毛巾,以防疼痛。每天做仰卧起坐、俯卧撑、深蹲,保持一定的数量。当然,也可以做 blurpee 当着 bonus。以最基本的臂力、腿力和腹力为锻炼目标。
另外,纵然深呼吸好,但运动需要配合呼吸节奏,就像游泳要换气一样。
陌生电话
前几天接到一个不认识的移动电话号码。女生,讲华语。
她说:“跟你讲一下,我的电话号码换了。”
我问:“是谁?”
她说:“你不认得我的声音吗?我们认识这么久了。”
我说:“不知道是谁。请问是谁在讲电话?”
她说:“猜一下。”
我说:“没有兴趣。”
然后对方挂电话了。
我说啊,如果妳真的跟我很熟,就应该知道我的原则吧。讲电话,就应该先报上名来。叫我猜,鬼才猜到。都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打错电话,毕竟没有叫我的名字。八成是骗子。
现在骗子到处是。之前有一次,有个银行的职员打电话给我。然后她要 verify 我的身份。我说,“妳弄错了吧。妳打电话给我,应该是妳要 verify 妳的身份,好让我确认妳是谁。让我 verify 我的身份,那不就是要盗取我的个人资料吗?”结果对方跟我说不通,就放弃了。就算她说得通,我还是会亲自打电话到相关银行去验证的。但我后来验证了,的确是银行的职员打电话通知我某某事情的。
顺便分享我另一个接电话的原则。一接电话,千万不要发声,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盗录我的声音然后行骗。
戰爭、饑饉和瘟疫
读圣经的,对“戰爭、饑饉和瘟疫”(或刀剑、饥荒、瘟疫)都应该不陌生。多次出现在《耶肋米亞》先知书。玛窦福音和路加福音甚至若望默示录也都有提到。
对基督徒而言,这是天主的惩罚。但对无神论者,这些则是人为的或是偶然的,因为这世上没有什么神。不管无神论怎么想,基督徒是时候应该醒悟并悔改。近年来的新冠病毒到猴痘,然后最近的手足口症,到处都是疫情。然后就是今年的俄乌战争。然后就是最近的百货上涨,以此类推,人民的生活将会苦不堪言,人们将会吃不饱。
现在的年代,人类的伦理常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毕竟被报章新闻媒体、社交媒体荼毒思想。新闻都在强调什么冻龄、高颜值、高富帅等等。而 LGBT 则被视为真爱。观看迷片已经变成了一种健康的娱乐。小动物当成孩子般疼爱。网红几乎都是卖弄性感。包养小三是炫富。被包养者,也是炫富。笑贫不笑娼。庆幸的,杀人不是合法的;但不幸的,堕胎在一些国家是合法的。肉眼看得到的才是人,肉眼还未看到的就不是人?庆幸的,娈童是不合法的;但不幸的,一些宗教允许童婚。
是非黑白也变得模糊。只要长得好看,网上扮可怜,就变成了受害者。外表难看就是邪恶。网民的舆论变成了真理。政府不顾虑人民的生活,却顾虑网民的舆论。只要一个 tweet 加一个 tag 或 mention,部长们立即采取行动。
家庭也逐渐地变得不自然。家庭不需要父与母,即男人和女人。殊不知,人就是由男人和女人结合而来的。但现在的人,就像商品一样。整形后,价值就提高了。在 IG 秀美照,价值又升高了。夫妻要孩子可以找代孕。今天结婚,明天离婚,后天再婚,大后天婚外情,再再后来发现原来到处都有伴侣。髒!婚姻已经没有意义。山盟海誓也只是限于当时。垃圾!人追求自由,但结果并不像神仙般逍遥,反而变成了只追求外在却没有自我的东西。
关于战争、饥荒、瘟疫,正是因为人类的贪婪。为了抢夺资源领土,就侵略他国。战争所带来的后果,就是死亡,人民被杀害。为了发展或是谋取暴利,人类破坏自然生态而导致疫情的出现[1]。政府的腐败,人们的自私自利,造就了百货上涨。
总结:
原來世界上的一切:肉身的貪慾,眼目的貪慾,以及人生的驕奢,都不是出於父,而是出於世界。這世界和它的貪慾都要過去;但那履行天主旨意的,卻永遠存在。(1 John 2:16-17)
[1] L. Rosenberg, “Is human activity to blame for diseases like COVID-19?,” World Economic Forum, Jun. 23, 2020. https://www.weforum.org/agenda/2020/06/the-un-who-and-wwf-believe-emerging-infectious-diseases-are-driven-by-human-activities/ (accessed Jul. 05, 2022).
圣保禄
无神论者认为“神”其实是人类创造的。因为古人对自然现象的无知,便妄想有神灵在其中运作。那看不见的,不可言喻的,就是人所创造的“神”。而科学的发展,更“证明”了那些自然现象并非出自于“神”。太空人飞上了太空,也没有天堂。神、天堂、地狱,都是人类妄想出来自我安慰用的。
而有些人(我不知道要怎样称呼)甚至认为,“耶稣”是虚构的,圣经中的福音,只不过是个故事,而非史实。而基督教就是骗子。基督徒要么就是傻子,要么就是疯子。众人皆醉我独醒!
圣保禄宗徒的书信中写道:
假如基督沒有復活,那麼,我們的宣講便是空的,你們的信仰也是空的。此外,如果死人真不復活,我們還被視為天主的假證人,因為我們相反天主作證,說天主使基督復活了,其實並沒有使他復活,因為如果死人不復活,基督也就沒有復活;如果基督沒有復活,你們的信仰便是假的,你們還是在罪惡中。那麼,那些在基督內死了的人,就喪亡了。如果我們祇在今生寄望於基督,我們就是眾人中最可憐的了。(1 Cor 15:14-19)
对,如果“耶稣”是虚构的,我们这些“傻子”就是最可怜的人了。的确,在你们眼里,我们这些基督徒就是可悲的傻子。
圣保禄是个怎样的人?他说道:
我原是猶太人,生於基里基雅的塔爾索,卻在這城裏長大,在加瑪里耳足前,對祖傳的法律,曾受過精確的教育;對天主我也是熱忱的,就如你們大家今天一樣。我曾迫害過這道,直到死地;不論男女,逮捕捆綁送入獄中;就是大司祭和整個長老團,都可給我作證(Acts 22:3-5)
他也写道:
你們一定聽說過,我從前尚在猶太教中的行動:我怎樣激烈地迫害過天主的教會,竭力想把她消滅;我在猶太教中比我本族許多同年的人更為急進,對我祖先的傳授更富於熱忱。(Gal 1:13-14)
他还写道:
他們是希伯來人?我也是。他們是以色列人?我也是。他們是亞巴郎的苗裔?我也是。他們是基督的僕役?我瘋狂地說:我更是。論勞碌,我更多;論監禁,更頻繁;論拷打,過了量;冒死亡,是常事。被猶太人鞭打了五次,每次四十下少一下;受杖擊三次;被石擊一次;遭翻船三次;在深海裏度過了一日一夜;又多次行路,遭遇江河的危險、盜賊的危險、由同族來的危險、由外邦人來的危險、城中的危險、曠野裏的危險、海洋上的危險、假弟兄中的危險;勞碌辛苦,屢不得眠;忍飢受渴,屢不得食;忍受寒冷,赤身裸體;除了其餘的事以外,還有我每日的繁務,對眾教會的掛慮。(2 Cor 22:28)
为何一个人会有如此的变化?因为他遇到了主。如美里(Miri)的何神父所说的,相遇、相知、相结合。
福音中的犹太人没有遇到主吗?有。但“因為這百姓的心遲鈍了,耳朵難以聽見;他們閉了眼睛,免得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裏了解而轉變,而要我醫好他們。”(Matt 13:15)“如果他們不聽從梅瑟及先知,縱使有人從死者中復活了,他們也必不信服。”(Luke 16:31)
圣保禄宗徒遇到了主之后,
我當時沒有與任何人商量,也沒有上耶路撒冷去見那些在我以前作宗徒的人,我立即去了阿剌伯,然後又回到了大馬士革。此後,過了三年,我纔上耶路撒冷去拜見刻法,在他那裏逗留了十五天,除了主的兄弟雅各伯,我沒有看見別的宗徒。(Gal 1:16-19)
圣保禄去了阿剌伯,大概是去默想圣经(旧约)[1]。所以圣保禄才会在迦拉達書中写道:
亞巴郎有兩個兒子:一個生於婢女,一個生於自由的婦人。那生於婢女的,是按常例而生的;但那生於自由婦人的,卻是因恩許而生的。這都含有寓意:那兩個婦人是代表兩個盟約:一是出於西乃山,生子為奴,那即是哈加爾──西乃山是在阿剌伯──這哈加爾相當於現在的耶路撒冷,因為耶路撒冷與她的子女同為奴隸。然而那屬於天上的耶路撒冷卻是自由的,她就是我們的母親(Gal 4:22-26)
信从主耶稣除了永生,还有什么好处?圣保禄写道:“為了這福音,我受苦以至帶鎖鏈,如同兇犯一樣”(2 Tim 2:9)。据教会的传统,圣保禄最终于罗马殉道。[2] 若一个人只是为了眼前的利益,会牺牲掉自己到这种程度吗?当然,不信的人也可以说,“保禄”也是基督教虚构的人物。在他们眼里,一切善良都是虚假的。可悲。对他们而言,大概只有真正的演员才是大圣人。
基督教的信仰,就如同圣保禄一样,为福音而受迫害。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世人怎样对待了主,自然也要怎样对待他的门徒。基督教是温和的。不会用暴力来强迫他人,又或是用利益和权力来引诱他人。基督教的信仰是以“爱”为中心。正如男女相爱,并双方自愿才结婚。而不是以武力、权力、又或是利益来强迫或欺骗来传扬信仰。
反正攻击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定会拿神职人员娈童、售卖赎罪券等话题来抨击。我只能说,教会里并非全是圣人。罪人(重罪者)都得下地狱!
[1] “CATHOLIC ENCYCLOPEDIA: St. Paul,” Newadvent.org, 2021. https://www.newadvent.org/cathen/11567b.htm#B (accessed Jun. 05, 2022).
[2] “How did St. Paul the Apostle die? | Britannica,”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2022. Accessed: Jun. 05, 2022. [Online]. Available: https://www.britannica.com/question/How-did-St-Paul-the-Apostle-die
圣经 - 创世纪
最近我看了 YouTube 一个非常精彩的视频[1]。作者用非常客观和学者般的态度阐述了关于圣经中的创世纪和苏美尔神话的关系。对无神论者而言,“神”是人创造的;而对有神论者(Theists)而言,人是由神,即创造者所创造的。所以,对无神论者,这视频是可喜的事。因为,如果创世纪中的故事,其实是由苏美尔神话借来的,那么所谓的一神论(Monotheism)也不过是历史中由虚构的神话慢慢以人为的方式演变过来的。
那么,身为一个天主教徒,就必须清楚知道自己的信仰。花了几天思考其中的含义。然后也考察了 Jimmy Akin 的解说[2],让我更确认了自己的信仰。
先说说创世纪的第一章,《天主教教理》有提到
〔……〕聖經象徵式地把造物主的工程,描述成連續六天的神聖「工作」,而在第七天的「休息」中完成。〔……〕
《天主教教理》337
象征式(symbolically)。读圣经,并非全部都是字面意思(literal sense)。毕竟没有人知道世界实际上是怎样形成的,就像生命是如何构成的。另外
〔……〕在聖經各書卷中所包含和陳述的天主啟示的真理,是在聖神的默感下而寫在其中的。〔……〕
《天主教教理》105
“在圣神的默感下而写”是何意义?
天主默感了聖經的人間作者。「在撰寫聖經時,天主簡選了人,利用他們的才幹和能力來替祂服務,為能藉著他們並在他們內工作;他們是真正的作者,只寫下天主要他們寫下的一切」。
《天主教教理》106
因此,我(个人)相信,当作者撰写圣经的时候,并非是那种神魂超拔的状态,而是完全有自我意识的状态。若以以上的观点来看,就不难推论出,创世纪的作者“也许”是借用了他所听过的苏美尔神话来撰写创世纪。也许天主亲自叫他如何如何写,又或许是圣神默感下完成,但我们不得而知。毕竟圣经主要讲的是人类的救恩史。旧约预言了基督所带来的救恩,而新约则是宗徒们为耶稣做见证,见证耶稣是天主子。
更何况,天主就算愿意让创世纪的作者以真实地方式来述说宇宙是如何形成的,那也是无法完成的。因为古人的知识有限。他不认识科学、物理、原子的原理等。难道天主告诉古人什么是“宇宙大爆炸”,古人会懂?就算告诉现在的你,你也未必会懂。
相似地,若有一天某个人得到了上帝的启示,上帝跟他说了话,然后你们便会问他,上帝用中文(或英文、或其它语言)跟他沟通?若他说是,你们便会认为这是他自己的妄想,上帝怎么还会迁就你,用你的语言沟通。若他说不是,而用了古希伯来文又或者其它古代的语言,你们便会认为他在胡说八道,因为他又如何会懂那些古代语言?为不信的人,说什么都是不信的。
另外,若望默示录中关于末世有个描述
我在異像中看見的馬和騎馬的是這樣:他們穿着火紅、紫青和硫磺色的鎧甲;馬頭像獅子頭,從牠們的口中射出火、煙和硫磺。
若望默示录 9:17
关于这段,Haydock’s Catholic Bible Commentary (注释)写道:
The prophet here even describes to us the composition of gunpowder, with its three ingredients, viz. brimstone or sulphur, fire or charcoal, and hyacinth or saltpetre; because saltpetre, when set on fire, emits a flame of fine purple colour, similar to the colour of the hyacinth stone. Here then we see revealed to St. John both the composition and use of gunpowder, to which he and all mankind at that time were strangers. Then it is said: And the heads of the horses, &c. Here is pointed out the artillery of the army, or cannon. He saw in this vision the whole army drawn up at a distance, and the artillery placed upon a line with the cavalry. He seemed to confound the cannon with the horses, and the cannons’ mouths with the mouths of the horses, as the height of both from the ground is nearly the sa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