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 - 创世纪
最近我看了 YouTube 一个非常精彩的视频[1]。作者用非常客观和学者般的态度阐述了关于圣经中的创世纪和苏美尔神话的关系。对无神论者而言,“神”是人创造的;而对有神论者(Theists)而言,人是由神,即创造者所创造的。所以,对无神论者,这视频是可喜的事。因为,如果创世纪中的故事,其实是由苏美尔神话借来的,那么所谓的一神论(Monotheism)也不过是历史中由虚构的神话慢慢以人为的方式演变过来的。
那么,身为一个天主教徒,就必须清楚知道自己的信仰。花了几天思考其中的含义。然后也考察了 Jimmy Akin 的解说[2],让我更确认了自己的信仰。
先说说创世纪的第一章,《天主教教理》有提到
〔……〕聖經象徵式地把造物主的工程,描述成連續六天的神聖「工作」,而在第七天的「休息」中完成。〔……〕
《天主教教理》337
象征式(symbolically)。读圣经,并非全部都是字面意思(literal sense)。毕竟没有人知道世界实际上是怎样形成的,就像生命是如何构成的。另外
〔……〕在聖經各書卷中所包含和陳述的天主啟示的真理,是在聖神的默感下而寫在其中的。〔……〕
《天主教教理》105
“在圣神的默感下而写”是何意义?
天主默感了聖經的人間作者。「在撰寫聖經時,天主簡選了人,利用他們的才幹和能力來替祂服務,為能藉著他們並在他們內工作;他們是真正的作者,只寫下天主要他們寫下的一切」。
《天主教教理》106
因此,我(个人)相信,当作者撰写圣经的时候,并非是那种神魂超拔的状态,而是完全有自我意识的状态。若以以上的观点来看,就不难推论出,创世纪的作者“也许”是借用了他所听过的苏美尔神话来撰写创世纪。也许天主亲自叫他如何如何写,又或许是圣神默感下完成,但我们不得而知。毕竟圣经主要讲的是人类的救恩史。旧约预言了基督所带来的救恩,而新约则是宗徒们为耶稣做见证,见证耶稣是天主子。
更何况,天主就算愿意让创世纪的作者以真实地方式来述说宇宙是如何形成的,那也是无法完成的。因为古人的知识有限。他不认识科学、物理、原子的原理等。难道天主告诉古人什么是“宇宙大爆炸”,古人会懂?就算告诉现在的你,你也未必会懂。
相似地,若有一天某个人得到了上帝的启示,上帝跟他说了话,然后你们便会问他,上帝用中文(或英文、或其它语言)跟他沟通?若他说是,你们便会认为这是他自己的妄想,上帝怎么还会迁就你,用你的语言沟通。若他说不是,而用了古希伯来文又或者其它古代的语言,你们便会认为他在胡说八道,因为他又如何会懂那些古代语言?为不信的人,说什么都是不信的。
另外,若望默示录中关于末世有个描述
我在異像中看見的馬和騎馬的是這樣:他們穿着火紅、紫青和硫磺色的鎧甲;馬頭像獅子頭,從牠們的口中射出火、煙和硫磺。
若望默示录 9:17
关于这段,Haydock’s Catholic Bible Commentary (注释)写道:
The prophet here even describes to us the composition of gunpowder, with its three ingredients, viz. brimstone or sulphur, fire or charcoal, and hyacinth or saltpetre; because saltpetre, when set on fire, emits a flame of fine purple colour, similar to the colour of the hyacinth stone. Here then we see revealed to St. John both the composition and use of gunpowder, to which he and all mankind at that time were strangers. Then it is said: And the heads of the horses, &c. Here is pointed out the artillery of the army, or cannon. He saw in this vision the whole army drawn up at a distance, and the artillery placed upon a line with the cavalry. He seemed to confound the cannon with the horses, and the cannons’ mouths with the mouths of the horses, as the height of both from the ground is nearly the same.
《风信楼》
最近玩了传说级的《同级生》重制版。话说,我当年没玩过这部。DOS 年代的时候,正是我的青春期。什么鬼 AVG 游戏都会去玩。AVG 就是现在所谓的 Visual Novel。而那个时期(90年代),AVG 都是游日文翻译成繁体中文的,一般都是包含成人元素。之后 DOS 就开始没落,AVG 就越来越少看到,而且也没有中文翻译。而原版日文的 AVG 当然还可以看到,但看不懂日文,所以也不可能玩。然后就有一些英文的 Visual Novel。英文看得懂,但就少了那个味。就像看日本动画,却说着英文一样(dub),那么别扭。
玩了传说级的《同级生》重制版后,那个青春回忆涌上心头。过然,AVG 还是需让玩家可以做选择,那才有带入感。各种选择会影响故事的推进。这样的话,玩家才会慎重作出选择。同时玩家所扮演的角色又有自己的性格,并非只是一个傀儡。还有就是各个角色都有自己的性格,那故事的推进就会根据角色性格来决定。
不说《同级生》了。因玩了《同级生》后,我去搜索了好玩的 Visual Novel 游戏,然后就看到了《风信楼》。玩了好一段时间了,只能说这游戏做的实在太好了。我真的没想到 Ren’Py 引擎能够把游戏做到这种程度。《风信楼》不只是 Visual Novel,而且也是一款养成游戏,并且有多种结局。人物刻画得非常棒。人物立绘也非常精致。玩了一周目之后,会想再玩二周目,因为很想知道如果作出不同的选择,会有怎样的结局。
《风信楼》的故事,堪比武侠小说,甚至觉得可以拍成连续剧。但我真心不希望被拍成电影或电视剧。毕竟很多电影或电视剧都毁了原著。《风信楼》同时也是一部非常健康的游戏。它没有 r18 元素,也没后宫线。注重一夫一妻制,难能可贵。(只是个游戏,就选择一个最喜欢的女主有这么难吗?)谁若不喜欢,就别玩。
另外,本人最喜欢的角色就是“栗子糕”了。
可怕的战争
(此篇儿童不宜)
当我知道发生战争的时候,我觉得非常可怕。因为现在的世界已经走向全球化。人类照理上已经更为文明。战争是野蛮人的行为。人类只有在沟通不行的时候才会动手。资讯与科技发达的年代,竟然发生了国与国之间的战争。
战争是非常可怕的。可怕到极点。毕竟自己有家人,想到战争,就会提心吊胆。战死沙场未必可怕。可怕的是,家人,尤其是妇孺变成了战俘,那就是人间地狱。
现实是残酷的。变成了战俘,就是让人摆布。可以看到的邪恶,也只是冰山一脚。而看不到的黑暗面,就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当你知道的时候,你只会作呕,因为人性可以邪恶到连禽兽都不如。受害者会生不如死。这也是为何被侵略的国家不会轻易投降,因为有家人需要保护。并不是投降了,就可以和平共处。如果可以和平共处,就没有必要战争。
愿天主斥责邪恶者。
但愿战争及早结束。
请每个人继续为世界和平祈祷。
P/S:如果你说祈祷有屁用,世上没有神。我说,当你祈祷希望和平的时候,至少你的内心是渴望和平的。若连你的内心都不渴望和平,又如何能制造和平?
失而复得
天主教相信“诸圣的相通”(Communion of Saints),这是与许多基督教派不同之处。St Monica 是我非常喜欢的其中一个圣人。她即是 St Augustine 的母亲,而 St Augustine 是其中一个 Church Fathers,在神学方面有诸多贡献。St Augustine 并非一生下来就过着圣善的生活。他曾经也是放荡不羁。以至他的母亲 St Monica 花了 17 年的时间为他的儿子祈祷,希望他能够皈依。
纵然身边的人,甚至是至亲,某天自甘堕落,但我们的祈祷都不应该懈怠。有机会,应当私下劝告。
Matt 18:15 如果你的弟兄得罪了你,去,要在你和他獨處的時候,規勸他;如果他聽從了你,你便賺得了你的兄弟
Luke 18:1 人應當時常祈禱,不要灰心。
若是自己的至亲堕落了,而我不规劝他,也不为他祈祷,哪还有谁会去救他的灵魂?因此,规劝他,并为他祈祷,则是我的义务。
Ezek 3:18 幾時我向惡人說:你必喪亡!你若不警告他,也不宣講,使惡人知所警惕,而脫離邪道,為得生存;那惡人要因自己的罪惡而喪亡,但我必向你追討血債。
因此,我向天主祈祷,也向 St Monica 祈祷,因为她曾经为放荡的儿子求得了悔改。
人不如狗?
现在的社会非常怪异。在某些人的眼里,有些人甚至不如一条狗。当然,有些恶人,可恶至极,畜生都不如,那种“人”,当然连狗都不如,因为他们畜生都不如。比如作奸犯科、奸淫掳掠、杀人如麻、弑父弑母、乱伦、人口贩卖、贩毒者等,都是可恶的。简而言之,就是没有伦理概念、灭绝人性、草菅人命之人,都是可恶的。
但现在的社会会把人分为“爱狗人士”和“非爱狗人士”。而当你无意间得罪前者,你就会被讨伐,网络霸凌,甚至会想办法让你社会性死亡。是非常可怕的。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人不如狗。就是,当你蔑视狗的时候,你就不如狗了。
本人没有蔑视狗,并认为爱护动物是人应当做的。纵然如此,并非所有动物都能同样地对待。你不能爱护蚂蚁,像爱护猫狗一样。你不能疼爱患有狂犬病的狗,如普通的狗一样。你不会疼爱流浪狗,像家里养的狗一样,因为你不知道它有没有病。但我不认为,人就应当虐杀流浪狗。虐杀是指有虐待性地杀害。所以一般上,市议会会用人道毁灭来处理患有狂犬病的野狗,除非有更好的方案。
那现在回到问题的根本。当你遇到一个突发状况,有一只狗和一个人快死了,只能救其中之一。那你该怎么办?我不知道”爱狗人士“会怎么回答。但我的答案是,先救人。因为不管怎样,人应当有人的尊严。就算快死的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而另一只狗是萨摩耶,乞丐还是一个人。在基督教的信仰里,人是按天主的肖像造成的,所以人的尊严是特别的。(反正很多人抨击基督徒,爱抨击就抨击吧!)
哪你问,一只狗和一个人快死了,那个快死的人十恶不赦、恶贯满盈,你还救吗?我说,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救。但如果我知道了,我会犹豫,但我还是救。因为我不认识他。但若那人跟我有深仇大恨(如伤害我或我的家人),我的情感会恨不得他死,但我的理智会告诉我应当救。因此,我无法作出决定,救还是不救。
我的妻子说过,人类实在坏,甘愿养一只狗。我对她说,妳养的狗长大后不会叫你”妈妈“,只有人才会叫你”爸爸“或”妈妈“。
耳机
本人对耳机是非常有要求的。声音的效果一定要好,不需要最好,但不要影响到歌曲的音质。就是可以听得比较清晰的那种。
第二个要求就是,耳机的样式。不喜欢 circumaural headphone,就是那种包着耳朵的,很热,而且戴上了,就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也不喜欢入耳式的,感觉非常不卫生,而且不喜欢东西塞进耳朵的感觉。最喜欢的,就是半入耳式的耳机。
半入耳式(half in-ear)且好音质的耳机不容易找。想当年,即 PDA 正在要开始流行的年代,我买了 HP iPAQ Pocket PC,忘了什么 model 的了。那个年代,iPhone 还没有问世。然后,随之附送的就是一副耳机。那个 HP iPAQ 的半入耳式的耳机,真的是好到爆。我用了很多很多年,直到部分塑胶的机身碎了,还再用。后来前几年才油尽灯枯。
之后,我因为买了 Sony 的 MP3 随身听,因为有耳机一起,且是半入耳式的。我用了还不错。心想,Sony 的应该有卖半入耳式的耳机。就网购了几副半入耳式的耳机。收到货之后,这虽然是半入耳式的耳机,但发现机身太小,我戴了容易掉,非常不好用。就继续用随身听的耳机。但用个没两年,就坏了(其中一边的耳机没有声音)。若和 iPAQ 的那副耳机相比,寿命真是天差地远。也没理由为了买半入耳式耳机,而再买随身听。
最后终于买到了个令我非常满意的耳机。就是 Huawei AM115 的耳机。符合我的要求。音质满意!也不算贵。
重男轻女的投资?
我后来才真正明白,为何古时候的人多数是重男轻女。
In ancient societies, parents (in particular, mothers) were very much dependent on their children (in particular, their sons) for economic support in their old age. There were no retirement homes, assisted living facilities, or social security policies. This was long before people would become dependent on the government for care and protection. Families still provided these goods, and so having children was very important not only for emotional and personal reasons, but economic as well. So a son for this wealthy woman was an all-important desire.
科学
Let’s say we have a powerful medicine.
Some people said that it is effective (claim).
In order to study whether the medicine is effective, we need to make it measurable. For example, apply medicine to n number of samples, to get the recovery rate.
Therefore, we form the hypothesis, for instance, the recovery rate of the medicine is 100%, denoted by R = 1.0 (or R ≥ 1.0)
The null hypothesis contains a statement of equality, hence R = 1.0 is the null hypothesis.
Contrary, the alternative hypothesis is R ≠ 1.0 (or R < 1.0). Since we cannot get the entire population for testing, but only sample, we can only test to either reject the null hypothesis or fail to reject the null hypothesis. Because our claim is R = 1.0, our decision is “fail to reject null hypothesis”. Due to the variation of the sample, there is possibility that we will reject null hypothesis (reject the claim that recovery rate is 100%). As a result, we need to decrease the probability by deciding the level of significance, commonly are α = 0.10, or 0.05, or 0.01. Then, we do the statistics test such as z-test, t-test, etc to get the P-value. If P ≤ α, then it rejects null hypothesis, which means there is enough evidence to reject the claim. Else (P > α), it fails to reject null hypothesis, which means there is not enough evidence to reject the claim.
There is no evidence to reject the null hypothesis does not mean that the null hypothesis is accepted, it simply means no evidence.
The smaller the P-value, the more evidence there is to reject the null hypothesis.
两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一个是小时候我娘说的故事。大致上是这样的。就是父母怕懒惰的孩子饿死,把饼放在脖子上,但还是饿死了,因为懒惰到吃完脖子前面的饼,而没有转动脖子后面的饼。
另一个故事,如果没有错的话,好像是在学校听的。大致上是这样的。就是小孩偷东西,他的母亲对他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长大后被警察抓到的时候,他说有话要对他母亲说。结果把他母亲的耳朵咬了下来,并怪罪她说,为何他母亲没有教导他,导致今日的惨剧。
虽然第一个故事是告诉我们,做人不可以太懒惰。懒惰的话,就算食物摆在眼前,也会饿死。第二个故事就是,如果父母没有正确地教导孩子,长大后所犯的错,可以说是父母的责任(当然不是所有的责任)。
但其实两个故事都有一个共通点,即“溺爱”。孩子改打的时候不打,改骂的时候不骂,那还有什么他不能做?教导孩子正是父母的责任,直到他成年懂事。“溺爱”的后果,显而易见的就是那些妈宝,什么都不会,只会喊妈妈;不然就公主病,以为自己是公主,天天要万千宠爱在一身。“捧杀”虽然跟“溺爱”不一样,但效果基本上差不多的。溺爱孩子,就是害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