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game depression
之前一篇我提到了游戏通关后的失落感,然后就上网查寻了一下,发现也有好多人评论游戏通关后的失落感,如 Reddit 的讨论区。人称 post-game depression,或 post-plot depression。
这个失落感可不是开玩笑的。就感觉内心被穿了一个大洞,想哭但是哭不出来,欲哭无泪。这感觉强烈到就像亲人离世一样。对我而言,这失落空虚感持续了一星期。而且这期间,食欲不振。反正就是非常糟糕就对了。
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玩过一部游戏,叫 Terranigma。结局让我反胃,是生理上的反胃。因为结局就是男主要求与他村子的亲友们再度过欢乐的最后一天。但那是虚假的,而且男主也知道,但他还是这样要求了。记得这游戏好像让我反胃了两三天。
而这么多年后,我现在就是个中年大叔。玩了一款非常好的 VN,结果通关后感觉更更更糟糕。食欲不振、欲哭无泪、无尽空虚。非常糟糕的体验。经过反复思虑,以下是我个人整理的这次 post-game depression 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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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本身有很强的同理心。玩家容易感受到游戏角色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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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角色性格类现实,不是那种抽象 、完美、荒诞的性格。玩家容易感受角色性格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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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角色全程配音(重点)。不是那种重复的、一两句的配音。玩家会感觉到游戏角色更真实。就像那些骗人的交友软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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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角色恰好是玩家喜欢的类型。玩家在游玩过程,逐渐喜欢上游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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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故事不短。玩家花了很多时间,认识了游戏角色,培养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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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合乎逻辑。因为合乎逻辑,玩家更能感受到角色感情变化的逻辑性。像后宫线这类的故事,就非常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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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带来完美结局,但没有交代 n 年后的所有角色的状况。这让玩家无法想象之后的故事,而心系于游戏中美好的回忆。
以上就是我整理出来的因素。如果我玩的时候,没有开声音,大概通关后就不会这么糟糕。如果完美的结局(good ending)加上圆满的收尾,我也应该会心满意足的释怀这部游戏。
然后我为了解决 post-game depression 的困扰,我阅读了[1]和[2]。我也 join 了 Discord 的 Visual Novel server,问问其他人的经验。当然,我的目的就是想和类似的玩家聊聊,纾解负面情绪。有玩家说,再玩其它的 VN,但同样就会有另一波的 post-game depression (无尽轮回)。
以下就是我个人减缓 post-game depression 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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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一直以来都有),读圣经。记得当年苏主教说过,人所给与的爱是有限的,无法满足人的内心。只有天主的爱的完全的,所以我们应当寻求天主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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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和其他人聊聊自己的心情和体验。对我来说,Discord 是相当不错的管道。毕竟会有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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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悲伤音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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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脑海里重新编织完整的故事,弥补故事中的任何缺憾。(这招是年幼时自创的)
最后我花了整整一星期才有好转。真是混帐。
[1] N. Schriefer, “How to Cope With Post-Game Depression,” WIRED, Feb. 16, 2022. https://www.wired.com/story/post-game-depression/ (accessed Nov. 26, 2022).
[2] S. Minor, “Post-Game Depression Is Real, And There Are Various Ways To Cope With It,” TheGamer, May 30, 2021. https://www.thegamer.com/post-game-depression-coping-tactics/ (accessed Nov. 26, 2022).
大选将至!
哟!大选又来了。上一届的大选基本就是千古一笑。
最近看到了一个有趣的 YouTube 视频。非常相识我的所在地。其中的 500 块钱,真是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tZcZUXNcIg
书说简短(尽量)。
**应该选人,而不是选党。**候选人尤其重要。因为做事的是中选的议员。某个党放了个阿狗阿猫做候选人,而为了党,人民投选他,那他无法为地方人民做事,也是没有用。这也表示,此党不注重该地区的选民。党是由人组成的。若党员都是庸才,只有一两个精英,也不能有所为。如果说要让新人拿经验,那应该在平常的日子就表现了,不是在选举的时候才派个菜鸟来忽悠人民。如果说,中选了的议员不是执政党,而是在野党,说什么能做的事有限,那都是借口。你既然做候选人,就是以中选成为议员为目标,为人民做事。成为议员后,说这不能那不能,就是骗子。
应该公正廉明。政府应该公正廉明,“公平正直,廉洁严明”。廉洁,包括透明化。什么裙带关系都不是人民想看到的。所有种族都应当平等。这是多元种族的国家,只要是马来西亚人,就是人民,而不是“马来西亚属于某某某人的国家”,又或是华人 balik Cina。华人也不要整天对着其它国家说什么“祖国祖国”的,哀哉。
教育系统的重要性。身为父母,现在我最关心的就是教育。什么 Jawi 文,电脑课程都是没有必要的东西。小学生学 Jawi 有什么用处?以后能够靠它生活吗?学电脑 programming 有什么用?Algebra、geometry 会吗?基础都还没有打好,就要盖摩天大楼。哀哉。现在的教育系统,跟本没有考虑到孩子的未来。但马来文是必要的,因为是国语。掌握马来文后,甚至可以看懂一些印尼文。
人民的自由,包括宗教自由。马来西亚有个很厉害的东西,即国家五大原则。但有些宗教和团体,甚至是政党都背弃了国家原则,就喜欢排除他族,排除其它宗教信仰。我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应该就是骄傲吧。认为自己的种族才是最棒的,认为自己的宗教才是最棒的。其它宗教都是魔鬼,信仰者应下地狱。其他种族都是劣等的,肮脏的,像猪一样的。
总结。选民应该要有远见,不要为了短暂的眼前利益就蒙蔽了双眼,埋没了良心。政党如果可以花钱买票,就是说它可以执政后再捞回来。要知道什么是口蜜腹剑。所有的甜言蜜语,花言巧语,就是为了让你爱上它,就像渣男一样。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就立即抛弃你。当他需要你的时候,他又回来跟你山盟海誓,说“我会改的”。另外,别把政党与政客当着阿拉丁神灯,或是七龙珠。他们不能满足你的愿望的。所有的竞选宣言看看就好。前首相马哈迪讲的真的是没错,“竞选宣言只是指引,不是圣经”。相信竞选宣言的,只能怪自己当年太傻太天真。但为了子孙的未来,选民还是必须慎重地投下手中神圣的一票。输少当赢。
不玩VR
现在的科技先进。VR 做得越来越好,画面越来越真实。但个人认为,VR 是一种有一定风险的科技。除了昂贵,那就是人会难以分辨虚实。跟做梦不一样,梦醒之后,人会非常清楚现实与梦境有极大的差别。因为在梦中,人的意识是模糊的。而游玩 VR,是当人在非常清醒的情况下游玩。体验是非常真实的。不然也不会因为看到了游戏中的吊桥而失去平衡。与梦境不一样,当你知道你在做梦的时候(lucid dream),能够无视物理,为所欲为。
有个实验叫 rubber hand illusion。就是一只假的手,先让你在视觉上和触觉上认为那是你的手。然后用槌子打那只假手,而你的手则没有任何触觉刺激。但结果,你的视觉却让你觉得疼痛。同样,这也是为何色情电影看多了,人就开始不正常了。而 VR 的手法更高级,让人身临其境。
总结,别把自己变成像 Matrix 里的电池一样。
陌生电话
前几天接到一个不认识的移动电话号码。女生,讲华语。
她说:“跟你讲一下,我的电话号码换了。”
我问:“是谁?”
她说:“你不认得我的声音吗?我们认识这么久了。”
我说:“不知道是谁。请问是谁在讲电话?”
她说:“猜一下。”
我说:“没有兴趣。”
然后对方挂电话了。
我说啊,如果妳真的跟我很熟,就应该知道我的原则吧。讲电话,就应该先报上名来。叫我猜,鬼才猜到。都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打错电话,毕竟没有叫我的名字。八成是骗子。
现在骗子到处是。之前有一次,有个银行的职员打电话给我。然后她要 verify 我的身份。我说,“妳弄错了吧。妳打电话给我,应该是妳要 verify 妳的身份,好让我确认妳是谁。让我 verify 我的身份,那不就是要盗取我的个人资料吗?”结果对方跟我说不通,就放弃了。就算她说得通,我还是会亲自打电话到相关银行去验证的。但我后来验证了,的确是银行的职员打电话通知我某某事情的。
顺便分享我另一个接电话的原则。一接电话,千万不要发声,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盗录我的声音然后行骗。
可怕的战争
(此篇儿童不宜)
当我知道发生战争的时候,我觉得非常可怕。因为现在的世界已经走向全球化。人类照理上已经更为文明。战争是野蛮人的行为。人类只有在沟通不行的时候才会动手。资讯与科技发达的年代,竟然发生了国与国之间的战争。
战争是非常可怕的。可怕到极点。毕竟自己有家人,想到战争,就会提心吊胆。战死沙场未必可怕。可怕的是,家人,尤其是妇孺变成了战俘,那就是人间地狱。
现实是残酷的。变成了战俘,就是让人摆布。可以看到的邪恶,也只是冰山一脚。而看不到的黑暗面,就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当你知道的时候,你只会作呕,因为人性可以邪恶到连禽兽都不如。受害者会生不如死。这也是为何被侵略的国家不会轻易投降,因为有家人需要保护。并不是投降了,就可以和平共处。如果可以和平共处,就没有必要战争。
愿天主斥责邪恶者。
但愿战争及早结束。
请每个人继续为世界和平祈祷。
P/S:如果你说祈祷有屁用,世上没有神。我说,当你祈祷希望和平的时候,至少你的内心是渴望和平的。若连你的内心都不渴望和平,又如何能制造和平?
人不如狗?
现在的社会非常怪异。在某些人的眼里,有些人甚至不如一条狗。当然,有些恶人,可恶至极,畜生都不如,那种“人”,当然连狗都不如,因为他们畜生都不如。比如作奸犯科、奸淫掳掠、杀人如麻、弑父弑母、乱伦、人口贩卖、贩毒者等,都是可恶的。简而言之,就是没有伦理概念、灭绝人性、草菅人命之人,都是可恶的。
但现在的社会会把人分为“爱狗人士”和“非爱狗人士”。而当你无意间得罪前者,你就会被讨伐,网络霸凌,甚至会想办法让你社会性死亡。是非常可怕的。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人不如狗。就是,当你蔑视狗的时候,你就不如狗了。
本人没有蔑视狗,并认为爱护动物是人应当做的。纵然如此,并非所有动物都能同样地对待。你不能爱护蚂蚁,像爱护猫狗一样。你不能疼爱患有狂犬病的狗,如普通的狗一样。你不会疼爱流浪狗,像家里养的狗一样,因为你不知道它有没有病。但我不认为,人就应当虐杀流浪狗。虐杀是指有虐待性地杀害。所以一般上,市议会会用人道毁灭来处理患有狂犬病的野狗,除非有更好的方案。
那现在回到问题的根本。当你遇到一个突发状况,有一只狗和一个人快死了,只能救其中之一。那你该怎么办?我不知道”爱狗人士“会怎么回答。但我的答案是,先救人。因为不管怎样,人应当有人的尊严。就算快死的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而另一只狗是萨摩耶,乞丐还是一个人。在基督教的信仰里,人是按天主的肖像造成的,所以人的尊严是特别的。(反正很多人抨击基督徒,爱抨击就抨击吧!)
哪你问,一只狗和一个人快死了,那个快死的人十恶不赦、恶贯满盈,你还救吗?我说,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救。但如果我知道了,我会犹豫,但我还是救。因为我不认识他。但若那人跟我有深仇大恨(如伤害我或我的家人),我的情感会恨不得他死,但我的理智会告诉我应当救。因此,我无法作出决定,救还是不救。
我的妻子说过,人类实在坏,甘愿养一只狗。我对她说,妳养的狗长大后不会叫你”妈妈“,只有人才会叫你”爸爸“或”妈妈“。
耳机
本人对耳机是非常有要求的。声音的效果一定要好,不需要最好,但不要影响到歌曲的音质。就是可以听得比较清晰的那种。
第二个要求就是,耳机的样式。不喜欢 circumaural headphone,就是那种包着耳朵的,很热,而且戴上了,就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也不喜欢入耳式的,感觉非常不卫生,而且不喜欢东西塞进耳朵的感觉。最喜欢的,就是半入耳式的耳机。
半入耳式(half in-ear)且好音质的耳机不容易找。想当年,即 PDA 正在要开始流行的年代,我买了 HP iPAQ Pocket PC,忘了什么 model 的了。那个年代,iPhone 还没有问世。然后,随之附送的就是一副耳机。那个 HP iPAQ 的半入耳式的耳机,真的是好到爆。我用了很多很多年,直到部分塑胶的机身碎了,还再用。后来前几年才油尽灯枯。
之后,我因为买了 Sony 的 MP3 随身听,因为有耳机一起,且是半入耳式的。我用了还不错。心想,Sony 的应该有卖半入耳式的耳机。就网购了几副半入耳式的耳机。收到货之后,这虽然是半入耳式的耳机,但发现机身太小,我戴了容易掉,非常不好用。就继续用随身听的耳机。但用个没两年,就坏了(其中一边的耳机没有声音)。若和 iPAQ 的那副耳机相比,寿命真是天差地远。也没理由为了买半入耳式耳机,而再买随身听。
最后终于买到了个令我非常满意的耳机。就是 Huawei AM115 的耳机。符合我的要求。音质满意!也不算贵。
重男轻女的投资?
我后来才真正明白,为何古时候的人多数是重男轻女。
In ancient societies, parents (in particular, mothers) were very much dependent on their children (in particular, their sons) for economic support in their old age. There were no retirement homes, assisted living facilities, or social security policies. This was long before people would become dependent on the government for care and protection. Families still provided these goods, and so having children was very important not only for emotional and personal reasons, but economic as well. So a son for this wealthy woman was an all-important desire.
科学
Let’s say we have a powerful medicine.
Some people said that it is effective (claim).
In order to study whether the medicine is effective, we need to make it measurable. For example, apply medicine to n number of samples, to get the recovery rate.
Therefore, we form the hypothesis, for instance, the recovery rate of the medicine is 100%, denoted by R = 1.0 (or R ≥ 1.0)
The null hypothesis contains a statement of equality, hence R = 1.0 is the null hypothesis.
Contrary, the alternative hypothesis is R ≠ 1.0 (or R < 1.0). Since we cannot get the entire population for testing, but only sample, we can only test to either reject the null hypothesis or fail to reject the null hypothesis. Because our claim is R = 1.0, our decision is “fail to reject null hypothesis”. Due to the variation of the sample, there is possibility that we will reject null hypothesis (reject the claim that recovery rate is 100%). As a result, we need to decrease the probability by deciding the level of significance, commonly are α = 0.10, or 0.05, or 0.01. Then, we do the statistics test such as z-test, t-test, etc to get the P-value. If P ≤ α, then it rejects null hypothesis, which means there is enough evidence to reject the claim. Else (P > α), it fails to reject null hypothesis, which means there is not enough evidence to reject the claim.
There is no evidence to reject the null hypothesis does not mean that the null hypothesis is accepted, it simply means no evidence.
The smaller the P-value, the more evidence there is to reject the null hypothesis.
如何面对疫情?
今天诗巫突然有37个新冠病毒的病例。一如往常,政治家就开始指指点点的、网民开始叫嚣。对我而言,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尤其是网民的叫嚣,就是网络霸凌。就因为这类的霸凌,才有一些患者想要隐瞒自己的病症,因为害怕,所以要逃避。
我最满意诺希山讲的就是,跟SOP(标准作业程序)。叫你带口罩,你就应该带口罩。叫你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就别去人多的地方。没有必要出去,就不要乱跑。你该自我隔离,就得自我隔离。在隔离期间,第一次检验是阴性,你还是得隔离。隔离就是隔离,别乱跑。
而网民就当有网民的德行。一天到晚在报章的评论上谩骂有用吗?政府会改变吗?像我这样,我也不认为我的文章会改变到任何人。不是官方公布的消息,就不要散播谣言。一点意义都没有,而且还有反效果。
还有,请善良地对待患者。鄙视患者,是没有意义的。被人鄙视的滋味好受吗?如果患者是你自己又或是你的家人,而天天有人挖你的个人资料,然后霸凌你,你受得了吗?请拥有“同理心”地看待事物,就是“换位思考”。
总而言之,跟SOP就对了。预防剩余治疗。疫苗固然重要,但它不是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