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抉择
因为新冠病毒的关系,我的国家执行了“行动限制令”。但身为基督徒,有义务参与主日弥撒。而且基督徒应当知道,有意不参与主日弥撒是大罪。那接下来就有以下的问题。
首先,我所属的总教区已指示,弥撒礼仪将暂停,并且教友豁免参与弥撒的义务。但,我所属的教区并没有下达如此的指示。由于我所在的地方是属于教区,而非直接在总教区之下,因此,我应当服从我所属的教区,而非总教区。
那另一个问题就是,若我的教区继续主持主日弥撒,并且没有明示主日弥撒的豁免,哪我该听从哪个?国家还是教区?当然,身为基督徒都知道,人应听从天主。但国家的“行动限制令”,并非刻意阻碍基督徒参与主日弥撒的义务,而是为了解决疫情的问题。毕竟新冠病毒难以控制,因为它的潜伏期可以到十四天之久。而在这期间,身上带有病毒的人若不自我隔离,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散播病毒。这就是为何国家需要执行十四天的“行动限制令”,以便在不知道谁是带病毒者的情况下,尽量不要与任何人接触。
因此,“行动限制令”是为了大众的利益,而参与主日弥撒是为了灵魂的利益。而在这种情况下,若教区没有给予明确的指示,则会让教友为难,因为两件事情是相对的。若参与弥撒,将有可能散播病毒;若不参与弥撒,则是大罪。
庆幸的是,教区虽然慢,但还是告知了教友关于弥撒义务的豁免。
纵然我们有信仰,但我们不应当以这种情况来试炼我们的信仰。因为这并非一种迫害,而是为了众人的利益。
治愈系动物
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很喜欢熊猫。觉得很特别,很可爱,甚至傻到我相信隔壁座的女同学说,她可以送我一只熊猫。
后来我记得我想要小狗(还是小猫,忘了)。反正我娘是不肯的。她说,养小动物,死掉的时候是最不能接受的。我娘甚至是她小时候养鸡养鸭,都不舍得杀来吃。毕竟我娘是性情中人。
但是啊,奇怪的是,人看到小动物,尤其是哺乳类,像小猫小狗啊,眼睛大大粒的,都会觉得可爱。真正觉得可爱的,应该是婴儿,但不知为何某些动物的某些特征,还是会让人类觉得可爱。
以下是我最近收集的“不普遍”治愈系动物。
袋熊(wombat)。我以前以为袋熊就是无尾熊(koala)。后来才发现原来不一样。然后还看到一篇有趣的新闻,说袋熊是英雄。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I6wSAMvZCs
Quokka。澳洲的动物果真是无奇不有。上网搜索这关键词,就会看到很多它在笑的照片。Quokka 和 wallaby 是不一样的。

Photo by Mark Stoop on Unsplash
Sea otter 海獭。不是水獭。两种不一样。
百姓
我的国家的政坛最近动荡不安。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我不趁这机会聊聊,那就可惜了。
政治家啊,真的实在是厉害。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我觉得最有趣的就是,希盟要求敦马哈迪决定交棒日。然后敦马哈迪辞职。接着行动党提名敦马哈迪继续担任首相。之后各种千回百转,并指敦马哈迪要组建后门政府。然后,(在我看来是怪罪)说敦马哈迪拒绝兑现大选宣言。之后又来个千回百转,希盟又推举敦马哈迪任相。
记得509大选的时候,行动党的某位党员演讲时说,要“骑马杀鸡”。为了能够做政府,终于借着敦马哈迪的实力,在509大选中胜出,并以希盟打败国政。可笑的是,在希盟成立前,在某届选举的时候,我曾见过当时的反对党用了大大的牌子,上面有马哈迪、纳吉、“白毛”的照片,并有“马吉白”(脏话)的字眼,非常侮辱性。而509的时候,政敌却变成了伙伴。
509的大选,那个真的是震撼的新闻啊。那天之后,人民都非常喜庆地说 New Malaysia。每个人笑脸迎迎。之后就开始要兑现大选宣言。先解除GST,改回以前的SST。
但好景不常在。之后各种风风雨雨,多场补选也都败选。而最新的情况就是选新的首相。
砂拉越的情况更可笑。大概怕地位不保,行动党竟然提出与GPS合作。
(未完成)
祈祷与祈求
根据天主教教理,“祈禱是舉心嚮往天主,或者向天主求適合的恩惠”(CCC 2559)。祈祷,即 prayer。祈求,即 petition,或求恩,“求恩的祈禱是以請求寬恕、尋求天國、以及一切真正的需要作為目標”(CCC 2646)。
但往往人所求的,只是自己所想要的。“你們求而不得,是因為你們求的不當,想要浪費在你們的淫樂中”(雅4:3)。
哪我问,我应当如何祈求?
主说,“你們的父,在你們求他以前,已知道你們需要什麼”(玛6:8)。“你們不要憂慮說:我們吃什麼,喝什麼,穿什麼?[…]你們的天父原曉得你們需要這一切。你們先該尋求天主的國和它的義德,這一切自會加給你們。”(玛6:31-33)。
且主也说,“你們求,必要給你們;你們找,必要找著;你們敲,必要給你們開。因為凡求的,就必得到;找的,就必找到;敲的,就必給他開。你們中間那有為父親的,兒子向他求餅,反而給他石頭呢?或是求魚,反將蛇當魚給他呢?或者求雞蛋,反將蝎子給他呢?你們縱然不善,尚且知道把好東西給你們的兒女,何況在天之父,有不更將聖神賜與求他的人嗎?”(路11:9-13)
主也说,“你們祈禱,不論求什麼,祗要你們相信必得,必給你們成就”(谷11:24)。就如伯多禄在水面上行走,但却因为风势而害怕,然后下沉,主就对他说:“小信德的人哪!你為什麼懷疑?”(玛14:31)
主又说,“你們若因我的名向我求甚麼,我必要踐行”(若14:14)。“你們如果住在我內,而我的話也存在你們內,如此,你們願意甚麼,求罷!必給你們成就”(若15:7)。“求罷!必會得到,好使你們的喜樂得以圓滿”(若16:24)。
但主在山园祈祷的时候,说,“父啊!你如果願意,請給我免去這杯罷!但不要隨我的意願,惟照你的意願成就罷!”(路22:42)
因此,我得到的答案是,我们祈求,不要为自己的淫乐,而当求天主的国,如撒罗满求智慧,是为了统治天主的百姓(列上3:9)。祈求时,必须有信德。求,好使我们的喜乐得以圆满。祈求时,不要灰心,当像那寡妇和不义判官的比喻一样(路18);且要谦卑,如法利赛人和税吏的比喻一样(路18)。祈求时,应当先宽恕得罪我们的人,“若你們有什麼怨人的事,就寬恕罷!好叫你們在天之父,也寬恕你們的過犯”(谷11:25)。
不要认为自己有信德,所求的就能立即实现,天主不是自动售货机(vending machine)。并且“不可試探上主,你的天主”(路4:12)。
不要想,不认识天主的人,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既然是天主的人,就应当以基督徒的方式而生活,就当寻求天主的国。
不要想,为何你求的,纵然不是为了自己的淫乐,但还是得不到。应当知道,“上主的所行所為,在我們眼中神妙莫測”(咏118:23)。
游戏
人发明游戏,就是因为无聊。如同音乐,游戏就是要“有趣”。而要“有趣”,就必须有“不可知”,但又要有“可预知性”。这样的话,就可以有千变万化,但又有秩序。而要做到“不可知”同时又“可预知”,就必须有规则,在音乐上则是规律。若音乐没有规律,则变成噪音。
体坛运动有时亦称为 game,即游戏。其中就有规则,且又不可知。尤其是足球、篮球、羽球这些球类的运动,因为比赛时有对手,从而形成了不可知的因素,但又因为有规则,就能适当地预知对手的动作。这就是所谓游戏。
另一种不可知因素,可以以“随机”来达成。这可以由掷骰子,甚至是洗牌。这就是为何小赌怡情。麻将、扑克牌等赌博类的游戏,就是充满着随机性,但又有规则。玩家必须要窥视机率,如“顺”比“对”的机率一般来得高,做平胡容易过对对胡。这也是为何 Full House 比烂牌的赔率高。因为机率越底的牌型,赔率就越高。
其它游戏,如棋类游戏:中国象棋、西洋棋、围棋等,就如体坛运动,必须要有对手。而娱乐性棋盘类游戏,如大富翁、飞机棋、“老蛇棋”,就包含着骰子所带来的随机性。另外还有很多卡牌游戏,如UNO,都有自己的规则。传闻“龙与地下城”(Dungeons and Dragons)更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游戏,而且是所有日式 RPG 和美式 RPG 的鼻祖。
以上所提到的,都是不需要科技电脑就能完成的游戏。而随着人类科技的演变,现在都以电脑游戏来完成“不可知”的条件。在电脑的帮助下,随机是非常容易的。各种各样的赌博类游戏都可以编程。而棋类游戏,更是动用了人工智能的运算,甚至是机械学习(Machine Learning)中的深度学习(Deep Learning)。这样的话,与电脑对战,就无法察觉电脑的攻略套路,因为电脑未必只应用一种规律与玩家对战。
以电脑的随机,就可以制作各式各样的谜题,如数独的谜题,三消游戏和 Tetris 的掉落物,甚至是 rogue-like 游戏的迷宫。这类的游戏,没有电脑的帮助下,若以人为手动的方式制作,是没有效率的。尤其是数独,出题难。
总而言之,若是无聊,人只要有个随机物件,如骰子和卡牌,就可以衍生各种各样的游戏。
“阿舍辣”和高丘
列王纪上下和编年纪上下,会看到关于“阿舍辣”(Asherah)和高丘,还有其它偶像崇拜的相关词汇。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这两个。
阿舍辣为客纳罕地的女神名。而圣经中雅洛贝罕立了阿舍辣神像,让人朝拜。
虽然现在没有阿舍辣,但类似的偶像崇拜在现今的时代则层出不穷。古人没有如今的科技,没有整形,没有P图,没有网红视频过滤,所以大概就只有偶像之类的东西。而现在的人,有空没空就上网看美女(俊男),追求虚无的外表,并以外表来决定一个人的价值。这种只注重外表的世代,追求偶像,甚至追捧那些过滤到以假乱真的网红,与朝拜阿舍辣又有何不同?
另外,
阿匝黎雅行了上主視為正義的事,完全像他父親阿瑪責雅所行的一樣,祇是高丘仍沒有廢除,人民仍在高丘上焚香獻祭。
(列下15:3-4)
还有很多类似以上的章节。
“行了上主视为正义的事,只是高丘没有废除。”
也许我们觉得我们一心寻求天主,但同时还保留了某些罪恶,如骄傲、贪吝、迷色等,甚至保留了一些不健康的刊物或影片。虽然寻求正义,但同时还是继续让自己沉溺于这些罪恶。就算告解,同样的罪愆却没有想尽办法摈弃。
若真心向善,就应当铲除心中的阿舍辣和高丘。
天主的国
近来看了这一系列的文章, Will Everyone Go To Heaven? 令我深思。以下就分享一些我所学习到的。
关于最后晚餐,路22:16中,主说“我告訴你們:非等到它在天主的國裏成全了,我決不再吃它”。而关于耶稣升天,宗1:4述说“ 耶穌與他們一起進食時,吩咐他們不要離開耶路撒冷”。此篇文章尝试解释了其中的关系,
The fact that he is eating and drinking with them here, is an indication of the arrival of the Kingdom
另外,
But from beginning (Acts 1:4) to the end (Acts 28:31) Acts is about the kingdom, of which the visible Church is the earthly manifestation.
基督的教会可分成胜利的教会(Church Triumphant)、战斗的教会(Church Militant)、受苦的教会(Church Suffering)。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正是战斗的教会。
我认识一些人,他们很鄙视做礼拜的人,因为有一部分教友非常伪善。但我们不应该因为某个人而离开教会。正如莠子的比喻(玛13:24-30)和撒网的比喻(玛13:47-53),地上的教会正是包含了好的和坏的(可参考此篇文章)。莠子的比喻,并非指世界(容纳善人和恶人),而是指教会所说的。
教会是什么?教会并非只是指某个人,或某间教堂。教会就是新的天地。Steph Ray 写道,
So, God has “written” two poems: the physical world and the Church. God is a poet, He is an artist, and his two great works of art reveal much about Him as an artist. You can learn a lot from looking at the paintings of an artist or by reading the pages of a poet. Just as any poet can be understood by reading his work, so God can be understood to some degree by reading his poetry.
运气
记得高中的时候,有次化学科的考试,考得不理想,老师就问我做什么考那么烂。
我答说:“运气不好。”
结果被老师骂:“什么运气不运气的。你不是做礼拜的吗?”
也对。虽然那时我只是随便回答的,问我为什么考那么烂,我哪知道。也不是没有读。随便啦。
运气嘛,我身边的很多人会非常注重运气。像逢年过节要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啦,还有其它很小的细节都要注意。我嘛,除了因为做礼拜,基本上是不喜欢繁文缛节,喜欢事以简为单。
我以前可研究过堪舆之术,什么面相手相,占星学之类的都有看过。但是这些东西,既没有科学根据,也没有任何益处,相信的话,就绝对是迷信。尤其是占星学,那基本就是虚无缥缈,捕风捉影。
话说,我外婆以前跌到,从楼梯上滚下来。人没什么事,但手上的玉镯碎了。所以常听到人说,玉能保护人。但其中的真相,也无法考察。尤其风水啦,什么摆设一些石头就能改变一个人的磁场,讲到好像很有科学根据一样。其实也就是伪科学罢了。
有些人啊,相信一命二运三风水。想要改命改运。但真的是非常不切实际的。别人能改,不代表你能改。因为这不是科学。科学就是可以复制或可以重复的,也是可以衡量,可以测试的。所以,如果不能复制,那就是不科学。
总结,《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中所说的更切实:“一命二运三本事”。如果你不是大富大贵的命,也不是幸运的人,那还是掌握真本事才是上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