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是写给那反正不可能会看的人的
有本书叫《感谢折磨你的人》。虽然您没有折磨我,但您的存在是我事业的绝对障碍。感谢您的阻碍,才让我退一步而有了进另一步的空间。当然,我的进步,您的愚昧是无法想象的,正如我想象不出您的愚昧一般。
写这篇的另一个目的,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但又不愿意记着不愉快的事。但我这段精彩的人生,是绝对有记录下来的价值。因为您的存在,让我的人生有了一个绝对的改变。但必须清楚,绝对不是因为您的良善或实力而让我有了改变。
进入正题。您有今天的这个地位,可以坐着这个位子,绝对是因为我和另一个同事把我们该做的事情都做好了,您才有今天。您不信的话,去考察考察我所做出的贡献,就不难发现有我个人的特征在里头。我知道Unix,您知道(Unix)吗?我知道机器学习,您知道吗?我知道计算机图形,您知道吗?我特地加入统计学,因为我知道这是机器学习的基本。里头还有函数编程语言、数据挖掘、计算机视觉,因为这些都是我的喜好,也是电脑科学的趋势。而且,就算是另一门学科的科目编码,大部份也是跟着我做的学科的科目编码,因为这些科是我做的啊,您不会知道的啦。
我不介意您坐着这位子。我也不介意别人无视我的存在。因为我清楚知道,“没有一个先知在本乡受悦纳的”。当然,我不是什么先知。但我是非黑白分得清楚,但我不说我是绝对。我说我是非黑白分得清楚,从我编写程序的实力,就可以知道的。但您是不会懂的。
当同事说我是认知科学的背景,而不是电脑科学的背景出身的时候,您那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真是精彩。就好像明白了我原来什么都不懂的表情。真是一流。麻烦您们这些高手,在不了解什么是认知科学的情况下,就对一个人作出判断之前,去考察考察什么是“认知科学”好不。但凭您们有限的自知之明,是不可能知道什么是认知科学的啦。
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如果一个人,没有实力,没有让人顺服的德能,就别命令我做事。当您要我做那些基本上谁都可以做的事的时候,您就已经压榨了我的实力。我不说那些是低贱的工作,也不是说我不会做,而是说,您把不适合我的工作叫我做的时候,那就像叫个电脑程序编写员去收拾一本一本的文件般。简称,浪费人才。但这些我都还可以接受,因为我清楚知道,很多工作的时候,都需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但,当您打电话给我,说我为何没有做这做那,还要让您老人家去看了我没有更新那些资料,害您还要提醒我去更新,并说下次我应该要自己去更新,不需要您提醒,的时候;我想说,您特么不闲空就别去看好了。我可不像您老这样闲空整天去看别人有没工作。另外,亻尔女马的如果觉得我办事不利就不要再叫我做。懂吗?您不懂,因为您懂个“春”。
当我带着学生去古晋拿奖的时候,您也在场。但直到今天,您都不曾问过我那到底是什么。当然,我知道您不会问,因为您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当您吩咐我做某件事的时候,我做好了,交给您了。结果开会时,竟然忘了是安排我做的,又安排另一个人做同样的事。你特么的应该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好不?您如果真的这么健忘,请按时吃药,好不?
当您打电话给我,问我之前让我做的事(另一件)做好了吗,我说我已经交代您的秘书了。
您说:“为何要交代给她,你不知道她很忙的吗。”
我解释说,我是完全跟着您的指示做的。
您说:“你不应该把你的工作丢给她做。”
月窒毛非!我说,我是做完了才交给她的,好吗?我不像那种某某不负责任的人,什么事都丢给别人做的孬种,好吗?你对我有偏见就说一声,何必来找茬?我也懒得继续跟您解释。
最精彩的就是,当我交辞呈的时候,您说很意外,但您后来说的话,才让我意外。您说很意外,没想到是我交辞呈,您说您认为是别人会交辞呈。我俩之后也就聊了几句罢了。您的最厉害的一句,我是不会忘记的。
您说:“你走了,反正今天有个新人进来了,那我们的部门没有亏。”
强!
另外,您说:“你是有钱人家庭对吧?”
我说:“我不是。”
您后来又问:“你是有钱人家庭,对吗?”
您亻也女马的是想怎样了?我是靠实力的好不?别拿我跟那些靠血统或家庭背景的废材来相提并论,行吗?
还有。最近的开会时,您竟然还特别宣布另一个同事的辞职。而我的辞职,您不曾宣布过。这就是所谓的微不足道。当然,我明白,这个世界上,有种空气叫做“氧气”。是何等的重要,而又不容易被人察觉。以您的“愚根”,是不可能察觉的啦。
最后,我要说的是,我虽然生气,但我不会去恨。人与人相遇,都是一个缘分。我就算恨,我也只会恨这个败坏的社会,错误的历史。因为我的眼界是崇高的,跟您这种鼠目寸光目光短浅的家伙,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也就是这样,咱俩是不可能能够长久相处的。这一年多,已经是极限了。因为相处了一年多,您既然还不认识我。祝您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