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杀
如果你身边的亲朋戚友,一天到晚都跟你说好话,我说真的,你有祸了。因为你生活在一个虚荣的世界里。
有些父母,一天到晚宠孩子,什么都给他。无论他做什么,都说他真棒。说他有做老板的命,或是适合做大生意。而长大后,没有工作经验,不了解底层员工的艰辛,公司交给他,就可以准备倒闭了。
不然就一些父母,觉得龙生龙凤生凤,觉得自己的孩子也很厉害。但是很多情况是需要经验累积才能完成的。什么叫做玉不琢不成器?就算是天才也需要经历各种人生,除非是神童。
不只是父母,任何长辈都不应该对后辈只说好话。错的就斥责,对的就称赞。不要扭曲真相。要记得那个孩子咬下自己母亲耳朵的故事。
不只是父母,身边的朋友也很重要。如果身边的朋友只是奉承你,那就不是真朋友。忠言逆耳。如果你的朋友愿意对你说真话,即使不好听,他也要说,那样的朋友是不可多得的。因为他关心你,多过关心他和你的关系。即使你讨厌他,他还是为你好,对你说劝慰的话。
职场和岁月
随着年龄增长,再加上在同一个环境长期工作,学习和经验就会逐渐饱和。就如 machine learning 一样,学习完毕后,就不能再过度学习了。这就意味着很难接受新的事物。
然后,若公司聘请新职员,新职员有新的想法,同时也可能带来新的技术。这时元老级的“我”,大概就会害怕新人太厉害,出尽风头,锋芒毕露。而“我”则会倚老卖老,利用自身的元老级的身份,给新人下马威,拒绝接纳一切提议,拒绝一切新鲜事物,有意刁难。以自己对系统的了解为前提,就是拒绝一切。然后看到新人,由于嫉妒对方的才华,上司对新人的期待,就以对方不比自己有经验为由,看轻对方。
这样的“我”,其实已经对公司没有贡献了。因为自己不再成长,也不愿意公司成长更新。只希望自己不会被淘汰。然而自己在公司里的“唯一”价值,也就只有对系统的了解。这也就是唯一且最后的优势。若系统需要大更新,也就代表“我”的职业生涯也要结束了。正因为如此,能够利用权力掌控一切是最后的办法。但那就表示自己除了要有 senior 的身份,应该也要有个 leader 或 manager 的职位,才能掌控一切。然后最终自己就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上司!无尽轮回。
如果不想这样,就必须舍弃这样的“我”。新职员来,欢迎他,指导他,栽培他,让他能够超越我自己。让他能够取代我。要求贤若渴。要唯才是举。就算自己的本事快跟不上时代,至少可以留下个美名。同时这也是自己转职的时候,栽培新人也不是没有技术可言。简而言之,妒忌让自己走上绝路。唯有无惧、宽宏和包容才是出路。
生命的迷思
一场车祸,接着迎来八年的孤寂。我曾试问,这是为何?为何天要让一个人半生不死?我不断地寻觅,寻觅生死的答案。
有时在想,一个人将要油尽灯枯,我内心深处应该要以何等的心态去面对?活着,也是无尽悲伤;逝去,我的良心又过意不去。
医学发达,又有何意义?人总归都会生老病死。每一剂药,延长了一个人的寿命,但却耗费了金钱和时间。最开心的反正就是医院。死的,跟它无关。赚的,不偷不抢。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这世上是公平的。不管你是有钱人,还是穷人,最终都是归于尘土。这世上是公平的,因为有一个平衡的系统。你偷拐抢骗,自然恨你的人多;你为人随和,时而吃点亏也不介意,自然爱你的人多。你作恶多端,丧尽天良,自然不会有好下场;你行善避恶,待人真诚,纵然一生凄苦,但在你离开时,必然众人追悼。天主是公义的。你若在世不偿还罪债,你就要在来世偿还。
(这里必须明白天主教的信仰。一个信徒,因内心的软弱,在世时犯了罪恶。但不至于永死。但又不是完全圣洁。因为不是完全圣洁,人会觉得惭愧,无法站在天主面前。所以必须得到天主的宽恕和罪过的赦免。因为只有天主能够赦免罪债。但因为犯了罪过,扭曲了这个世界。所以必须承受扭曲的世界所带来的痛苦。并且,人还必须偿还罪债。你欠人一千,就得偿还一千,或是得到债主的宽赦。)
人生苦短惨兮兮,世间万般皆空虚。
因此,我明白了。虽然子女要承受这些负担,但这是有福的。因为除了子女以外还有谁能够承受?除了“你”以外,就没有人能够承受“你”所承受的了。正是“你”有这份坚强,这份气度,这份能耐,天才让“你”承受“你”现在所承受的。虽然“你”现在觉得艰苦,但未来的“你”会为现在的“你”感恩,因为现在的“你”也应当为过去的“你”感恩。
既来之则安之。
人在世时,无论多么风光,也不如在离世时,有亲友的相伴。虽然八年的孤寂,但在临终时能亲友相伴,这算是莫大的幸福。
中庸、无为
(首先声明,我对中国思想并非有完全的理解,但基本概念还是懂的。)
之前很常在报章上看到什么“挻中庸”、“中庸治国” 、“中庸之声”、“中庸世俗国”等。嗯,基本上中庸是出自于儒家思想。中庸主要讲的就是不偏不倚,不变换,追求中正。
中国最出名的思想就是儒、释、道。本人喜欢的《菜根谭》就包含这三家的哲理。儒家的中庸、释家的出世、道家的无为,就是它们的特点。
“中庸治国”?就先别说治国。让我先说中庸的态度。中庸固然有它的好,但“太过”中庸,就本末倒置。因为执着于中庸,就不算中庸。一个中庸的人,如果对一些时事课题也保持中庸,他就没有必要论时事课题。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给到任何意见。因为他没有是非黑白的立场,而是站在中间,属于灰色。这样的人,在动荡不安的时局就可随波逐流,但却无法出头。治国嘛?我只听过中庸之道,也听过无为而治,中庸治国,我孤陋寡闻所以没有听过。
然而,“无为”才是恰到好处。无为,就不执着于无为。就如蜻蜓点水一般,轻描淡写。正如道家中的“逍遥”。
逍者,消也。如阳动冰消,虽耗也,不竭其本。遥者,摇也。如舟行水摇,虽动也不伤其内。
要做到“无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既是无为,就不能刻意去为。但正如“逍遥”,要有“本”,要有“内”,才不为所“消”,不为所“摇”。没有自我,没有内涵的人,无为对他而言,就是随波逐流。
正如释家的《五灯会元》:
[…]三十年前未参禅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及至后来,亲见知识,有个入处。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而今得个休歇处,依前见山祇是山,见水祇是水。
到了“见山只是山”的境界,无为也好,有为也罢,无论是中庸或是出世,都无所谓。
当然,我不完全否定中庸,尤其是中庸之道。一个人不可过于大喜大悲,那就是中庸。不可暴饮暴食,也不可忍饥受饿。这就是中庸之道。做人不可太极端,对人要手下留情。
但无为的运用范围更为广阔。无为不是不为、不管、不做。而是在适当的时机做适当的事。就举个简单的例子。父母对子女的无为而治,不是指什么都不管,让孩子变成了野孩子。也不是什么都管,吃喝玩乐衣食住行都要管。也不是以中庸的态度只管一半。而是像放风筝一样,不拉得太紧,也不放得太松,让孩子顺其自然地成长。这才是“无为而治”。
从行为主义(behaviourism)到认知主义(cognitivism)
本人观察并认为,人类的学术发展史就与人类个体的成长过程有微妙的相似。早期(算是20世纪)的心理学的主流就是“行为主义”,直到现在还是流行。而“认知主义”则比较后期(大概60年代)才流行的。(时间我其实不是很清楚,是上网查的。)
什么是行为主义?“行为主义的主要观点是认为心理学不应该研究意识,只应该研究行为,把行为与意识完全对立起来。”(百度百科)行为是刺激(stimulus)的结果。所有的内在思维甚至是情感都可以用行为来解释。行为主义认为人可以透过古典制约(classical conditioning)和操作制约(operant conditioning)来学习。这学习法甚至可以应用在训练动物上。例如训练一只狗的时候,在同样的指示并有同样的奖赏后,经过一段的训练,它就会听从指示。
什么是认知主义?“ 认知主义又名认知学派,是一种学习理论,与行为主义学派的理论相对。认知学派学者认为学习者透过认知过程(cognitive process),把各种资料加以储存及组织,形成知识结构(cognitive structure)。”(百度百科)认知主义认为人学习是透过感觉、知觉,并得到顿悟。因此,人的行为是因为“意识”而支配的。因此,它俩最大的差别就是一个是外在,一个是内在。
为何我说像人类个体的成长过程?我个人认为,行为主义较适用于小孩,甚至是婴儿,而认知主义适用于大人。(当然本人是倾向于认知主义的,就算是小孩也行得通,认知主义才是王道。)
小孩,因为表达方式比较直接,因此透过行为,我们可以估计到他们的心情及思想。当小孩成长到了一个阶段,可以在内心思考,分析,此时当看行为是行不通的。这也就是为何行为主义在西方国家影响较大,因为西方人爱恨分明,较少像东方人那样懂得笑里藏刀之道。
行为主义有个明显的缺点。当一个人的心理可以用行为来测量时,就造成了很多错误的结果。如:一个人有没有学问,可以透过行为来测量(即考试的结果); 一个人的道德伦理也可以透过行为来测量(又是考试的结果);一个人的工作表现可以透过行为来测量(即面试时虚浮及夸张的自我表现);一个人的崇高地位可以透过行为来测量(如个人头衔等)。这是本末倒置。这些应当是又内而外的。不是地位崇高所以很厉害,而是因为很厉害所以地位崇高;不是在众人面前祈祷,所以很虔诚,而是因为很虔诚才不断祈祷。如果看不透这一切,就无法辨别是非,就无法对人平等。若以外表决定一个人的品德及能力,那就是肤浅。肤浅的人,看事肤浅,办事肤浅,判断肤浅,待人肤浅。就像一个小孩,无法想到长远的未来。
我不完全否定行为主义。因为它还是有研究的价值,但不适用于解释人类的所有行为。因为人类比一般的动物更为复杂。
(话说,我是认知科学系的。)
习武与程序设计(Programming)
习武就像程序设计(Programming)一样。习武,并非为了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程序设计不应该只是好看,却毫无用处。习武需要苦练;程序设计语言,也需要不断思考运用。习武能强身健体,锻炼心智;程序设计能增长智慧,锻炼逻辑思路。习武应当是由内而外,内练精气神,外练筋骨皮;程序设计也是由内而外,先有functions、objects、libraries,才有API、command-line、GUI。
学习天下各种武术,能从中认识个中的精华;学习各样的程序设计语言,能习得个中的长处,以取长补短。习武不应死板,当活学活用;程序设计亦当如此,方能千变万化。
练内家拳,以黄老哲理为基础,以柔制刚;学习程序设计,以二进制(binary)为基础,化无形为有形。
精通天下武功不可能,因为生命有限;精通天下程序设计语言和编程范型(paradigm)不可能,因为科技无垠。因此,唯有改变自己的思维,进入逍遥,方能容纳万千。如阳动冰消,虽耗也,不竭其本;如舟行水搖,虽动也,不伤其内。
人体组织论
(这个领悟并不是由我自己而来的,而是我从圣经上圣保禄宗徒的书信所明白的。所以不是我自己的。)
一个人,就一个人行事;两个人,就两个人互相帮助;三个人,就其中一人需要做决定。当其中一人做出决定,并达到共同意识,就三个人如一个人般行事。当人越多,意见也就越多,做决定也就越难。因此,有能者就必须顾大局而做决定,从而人人服之。这一人,就是首领,即组织里的头。
做了决定,自然有人需要执行。任何人都可执行。但一个人永远都只是一个人。就算那人是万能型,也不能做超出常人份量的工作。因此,必须分工合作。而分工合作则必须以各人的能力分工。各人有各人的能力。有些人内向,但善于思考;有些人外向,善于交际;有些人说话有技巧;有些人喜欢做劳力活。因此才说,一个组织,有的人做眼睛的工作,有的人做耳朵的工作,有的人做手的工作,有的人做脚的工作。没有一个组织,全部成员都是手,或全部成员都是眼。那就成了怪物。同样,头只有一个,因此首脑只有一个。如果两个首脑,给相同的指令还好,若指令不相同,那成员要听谁的指令?这时,就开始了分党分派,组织就开始分散。
因此,身为首领的,必须担起头的工作。何为头的工作?当一个人的手烫着后,头脑就会接收到这个讯息。人就会立即将手收回来,为避免烫伤。当一个人走累了之后,头脑自然会收到疲劳的讯息,因此就会停下脚步,为避免疲劳过度。因此,头的主要工作并非只是下指令,而是要了解整个身体的状况,为全身上下带来最大的利益,从而整个身体才不至于受到伤害。
往往很多为首领的,不了解下属的困难,胡乱下达指令。也有很多为首领的,只为自己带来最大的利益。这些人都没有当首领的资格。他们能当上首领,是因为有其它一因素(若有机会下次在谈)。还有一些首领,并非他们没有首领的资质,而是组织的系统有问题,因而讯息上下不通。首领所下的指令,到四肢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或是四肢遇到困扰的时候,头脑接收不到正确的讯息。这其中有很多原因。但简单来说,就是“神经系统”有问题,导致讯息无法正确传达。这是沟通系统有问题,或是有部分病变的细胞存在而导致(就是指那些在组织里谋取个人利益的混蛋)。
因此,正如一个人的身体出现状况,如病菌入侵,或是细胞突变而变成了癌细胞。这时要做的,就是将病源根除。因为若不根除,整个组织就会病得越来越严重。为了全身的利益,为了让整个“人”得以生存,手有问题若治不好,就把手砍下,脚有问题若治不好,就把脚砍下。害怕也好,不舍得也好,不喜欢也好,为了整个组织的利益,只有把有病且无法治疗的全都灭却。
但在一个组织里,最大的困难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因着利害关系,人与人之间都有着欺瞒蒙骗的行为。因为每个人都各怀鬼胎,每个人都有自私的心态,每个人都有不信任的心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念。因此,若要真正做到一群人如一人,就必须要有团体意识。但人与人之间,若要信任他人,当受到背叛,自然受到伤害,因为人心难测。正是如此,人与人之间无法完全信任对方。
唯有拥有团体意识之人,并有自我舍弃的精神之人,才能以大局为重。而要做众人之首,除了需要团体意识与自我舍弃的精神外,就是需要有辨别是非之能、收集精确情报之力,还有能让众人服从之魅力。
(也许人类还在进化着。当时候来到,也许正是全部人如一人的时候。)
悲观主义者的悲观哲学
本人自认是非常悲观之人。“人生苦短惨兮兮,世间万般皆空虚。”
不是因为喜欢悲观,而是因为人生中往往遇到很多不顺利的事,因此看待事物,无法变得积极乐观。不是不想要快乐,是快乐过于短暂,过于虚幻。有人说,知足者常乐。不是不知足,是因为有太多的美中不足,太多的遗憾。有人说庸人自扰。是不是庸人,并非他们说了就算。
本人的悲观哲学中的一点,就是物极必反,悲极生乐。凡是做任何事,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因为这是个心里准备。有些人因为自幼被称为天才,结果因为一点失败,就受不了挫折。这是代表,这位天才还未有容纳失败的气量。因为期望太高,失望也太大,这是人之常情。因此,不要抱有过盛的希望,面对事实的真相,总比后来很受伤的好。只有在凡是都抱有最坏的打算来面对未来,才会觉得,就算一点儿的成果,也是多么美好。
因为悲观,常常会想,也许明天一切都不复存在。因此,才会希望让每一天都过得没有遗憾。正是这样的想法,才会珍惜身边的人事物。
因为悲观,所以会在不幸的时候认为,也许这是最好的局面。
因为悲观,所以认为乐观未必很好,但非常矛盾地又觉得悲观也许也不错。
当遇到挫折时,就垂头丧气,这就表示没有受委屈之能耐。要锻炼自身的受委屈之能耐,就只有让自己常常在委屈之中,过着悲观的人生。
正是因为悲观,但为了生存下去,唯有谨记着“苦尽甘来”来勉励自己。
“希望”可以让人坚持;“绝望”则可以令人改变
人生苦多乐少,但正是因为有“希望”,所以才能够坚持下去。相对的,“绝望”则是完全看不到一丝“希望”。
正是因为有“希望”,才能够坚强地面对一天所受的苦恼,因为明天会更好。但“希望”,要在好的事上,才好;在不好的事上,则一点都不好。比如一个赌徒,正是因为充满赢钱的希望,而不能戒赌。小孩不要把今天的功课做完,因为他想,“还有明天”。
“绝望”,往往是负面的。就像一个破产的人,因为看不到一丝“希望”,不能面对现实,只好自我了断。但是,“绝望”也可以是好的。就像一个男生,知道自己跟所心仪的女生没有希望了,为了渡过一切,只有诚然接受,并改变自己的想法。
有时候,因为希望而执着,反而不好。有时因为绝望而改变,则退一步而有了走另一步的空间。这正是“绝处逢生”。
最逍遥的Linux发行版——Arch Linux
本人是Linux的忠实支持者。曾经尝试过Ubuntu、Xubuntu、Linux Mint,到现在的Arch Linux,最爱最满意的就是Arch Linux。
Arch Linux并不适合初学者。因为它需要输入很多指令。但是,只要安装一次,使用者就几乎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称之为“最逍遥”,因为它可以说是最自由,最无形,但又是最快的。最自由是指它随使用者的喜好,可以安装几乎任何的软件包。使用者并不会被限制于开放源代码的软件而已。若AUR(Arch用户软件仓库)中找不到需要的软件,就自己制作软件包,并不是难事。它唯一的哲学就是“简洁”,将一切简单化。
称之为最无形的,因为它安装后,并没有一个正式的桌面环境(Desktop Environment)。由使用者的喜好选择。它不拘泥于任何形式。虽然很多使用者非常讨厌systemd这个Linux的init软件,但Arch Linux也只不过是官方式地使用systemd来让整个操作系统能够完整地运行。若使用者不喜欢,可以自行更换。它不拘泥于任何形式,它可以是用于任何用途的操作系统。
称之为最快,并非指它的运行速度而言,而是指它的软件安装和制作而言。跟其它的Linux发行版相比,如Gentoo、Slackware,它不需要编译(compile),除了AUR的软件包。就算用AUR的软件包,制作的过程也快过其它的发行版,因为用PKGBUILD就好了。它另一个“快",是快在滚动更新(rolling release)。很多软件都是最新的。虽然与Fedora相比,Fedora也许略高一筹,但Fedora的软件包多数是beta版本。若比较它俩的稳定性,我个人认为Arch Linux恰到好处(因为论稳定性,Debian方是最有名的)。
若你喜欢道家思想、逍遥派、自由,就尝试Arch Linux吧。本人认为它才是自由软件的佼佼者。是指自由而言,不是指免费而言的。